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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健儿]-王哲林李慕豪 青春新高度

  年满20,身高超210。这样的年轻人会做点什么?同为中国男篮的未来之星,王哲林与李慕豪之间的青春对决,近两年来一直不失热度。他们有着很多的相同点,相近的年龄、相似的身高、以及相同的定位和梦想,他们是中国男篮新的希望。在CBA初建声名之后,人们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们走得更快、更远,像他们的前辈姚明一样,走到NBA那个更耀眼的所在。

  但必须看到,虽然王哲林、李慕豪的特点与姚明有些类似,但真正想要接过姚的衣钵并非易事,因为姚的成就,汇集着天时地利人和,交织着时代特征和个人命运。姚明的身后是NBA最大的国际市场。目前在中国喜爱篮球运动的人数已经超过了3亿人,这一数字相当于美国2009年统计的总人口数,在15岁至54岁的中国人中有超过89%正在越来越多地了解NBA,他们对于这项运动的热情已经超过了乒乓球世锦赛、足球欧冠联赛甚至足球世界杯。所以,姚明之后,NBA需要的是更具商业价值、实力强大的“演员”,能否成为和姚明一样的角儿,王哲林、李慕豪似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这对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年轻人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在CBA获得统治地位,剩下的一切,只消交给时间。

  王哲林 王者

  上午的治疗,下午的采访,准时坐在影棚的王哲林笑容干净清透,不时对着化妆镜捋捋刚修剪过的短发,正如中国男篮后卫郭艾伦所调侃,“(王哲林)总认为自己长得帅得不得了,每天研究发型,比赛前也要打定型,其实你们懂的。”

  郭艾伦的爆料,王哲林笑着接纳。“其实他才是最帅的,知道吗,他出门前要喷一瓶香水。”话没说完,王哲林的眼睛先眯成了一条缝。

  王哲林穿着蓝鞋、蓝衣,他说自己喜欢蓝色,理由是“不褪色”。

  如今,20岁的王哲林给父母换了新房子,在福州郊区,400多平米,房屋挑高6、7米。“小时候在家经常会磕碰到像房顶、门啊之类的东西。其实以前的家我爸已经把门修到了2米,他预感我可能会长得很高,但没想到我最后比他还高10公分。”王哲林的父母都曾是篮球运动员,身高都在1.90米以上。

  说到福州的美食,王哲林会舔着嘴唇说“荔枝肉,酸酸甜甜的肉”。说着话,助理送上了咖啡。

  如今众星捧月。但就在几年前,身高将近2米20的王哲林却因为腿粗、移动慢,被贬得一无是处。

  “小学五年级时我1.7米,自己主动去体校,因为眼睛太累了。”那时的王哲林学习在班上排前几位,但高度近视让他更愿意在课堂外活动一下,“去体校打球就不用上课了。”

  11岁去体校的决定,让王哲林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去了后发现其实更累,训练之外还是要上课,之前就没想到这一点。”

  王哲林后悔了,想回家,被父亲直接堵在了门口。“我爸说你去了就别想回来,当初自己选的,就要坚持下去。”

  刚进体校,王哲林有些闷,之前在普通小学,因为个子高,他总是被同龄人欺负,对方主动挑衅的情况下,他会奋力还击,挨欺负的事儿也从来不会和父母哭诉。“我也从没仗着自己个子高去挑事。”

  当时在福州市体校任职的沈小勇挑中了王哲林。“那时他只有10岁,我只知道他今后能长到2米10,是个难得的中锋材料。”沈小勇对王哲林要求严格,为了训练他的灵活性,常让王哲林跑格子,地面上堆着几条凳子,来回蹦,稍有怠懈,王哲林就会被竹条抽小腿。

  “沈教练故意练我,练得很狠,把椅子横在那边,跳椅子。”王哲林最不愿意练的是跑步,一下午田径场计时跑十圈二十圈,“一圈400米,等于是4000米到8000米,每次跑得都快吐了。”

  训练,王哲林从第一分钟就盼着结束,“那时我能完成训练的内容就不错了,就想着赶快结束。当时小,跳不起来、跑不动,速度还慢,只能用一些特殊方法来训练。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有当初那样的环境,可能不会有今天的我。”

  那段时间,很多人说王哲林笨、高,不协调,“我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很多人觉得我比他们小,腿又很粗,跑得慢,身体条件差,不少教练包括很多队友都不看好我。”十四五岁的年纪,王哲林被说“未来没用,只能在当地打一打”。

  个高脚大,王哲林很快就在国内找不到合适尺码的运动鞋。“没鞋只能穿别人穿过的,现在的鞋子天天换也穿不过来。”如今被称为天才的王哲林,脚上蹬着赞助商为他特别打造的球鞋。

  “逃跑”的心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收回,“一定要好好训练,让他们无话可说。别人说我不行,我要证明我可以。”

  十五六岁,正在长身体的王哲林特别能吃,汉堡一顿可以吃下五个,“现在吃一个就快吐了。”他吐了吐舌头。王哲林爱吃牛肉,特别是炒牛肉,一餐能吃掉两斤。父母王昌海认为王哲林如今2.14米的身高,和吃牛肉有很大的关系。

  2010年,王哲林入选了U17国青队。其实按照他当时的水平,多少有些够不上国字号。在那之前,他篮都上不利索。“其实说上篮都上不进是有一点夸张了,那会儿也没有那么差啦,”王哲林笑着说,“只是那时球打得确实不好。”

  但前福建队主帅、时任U17国青领队兼助教的马连保看中了王哲林的潜力,“开后门”将他带进了国青。

  “入选国青对我来说是意外,根本就没想过。去了之后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自己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太强了,很吃惊居然有人打球这么利索。”王哲林当时觉得偶像般的那些人现在都已是他的队友。国青的训练量非常大,王哲林依然会在完成常规训练时间外给自己加班。每次训练课他都提前一小时抵达球场,练习投篮、罚球。

  集训三个月,王哲林参加了世锦赛,从那之后,他摸到了“门”。

  2012年,王哲林参加了耐克篮球峰会,在该项赛事上拿到19分8篮板,名声大噪。篮球峰会上卓越的表现,让王哲林被国家队招去备战伦敦奥运会。国家队四个多月的集训期间,每次训练结束后,王哲林都要和助理教练杜锋“玩”上一阵,两人一打一,轮流进攻。杜锋做球员时,是国内最全面的四号位,能里能外,能突能投,具有梦幻般的篮下脚步。“杜锋的脚步非常好,他的经验很丰富,我就学他的一些动作,”王哲林笑着说。

  杜锋对王哲林的评价也非常高,“王哲林非常好学,他在场上的求胜欲很强,场上感觉好。“你教他东西,他能很快找到窍门,他确实是很灵。王哲林非常有潜能,但他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去开发,作为教练,我希望他能少走弯路。”

  相比杜峰的称赞,主帅邓华德却对王哲林不甚感冒。邓华德曾公开表示王哲林连他都防不住。“其实我的防守也没有那么差,也许我只是不适合他的体系吧,也许在其他教练的体系里,我的防守还算可以。”

  然而邓华德的话还是刺激到了王哲林,之后的训练,他着实针对防守进行了强补。虽然没有参加奥运会,但离开国家队后,王哲林先是帮助国青拿到亚青赛冠军,又前往国奥,代表国奥征战亚洲杯,他场均可以砍下13.4分10.4个篮板,成为国奥效率最高之人。回到福建队,他又跟随外籍体能师练力量,每天练到手都抬不起来。

  就在外界认为王哲林将冲击NBA时,福建队明确表示王哲林不会参加今年的NBA选秀大会。尽管如此,体彩公司博狗(Bodog)还是为王哲林今夏与NBA球队签约打球开出了7-2的赔率。如果王哲林今年不能到NBA打球,博狗也为他在2015年选秀中与NBA球队签约开出了15-8的赔率。

  在很多人眼里,王哲林被期待为继传奇巨星姚明之后的最佳中国中锋。

  王哲林距离姚明有多远?国青队主帅、姚明在国家队的队友范斌认为,王哲林在同龄球员中是最好的。

  “现在还不能将他和任何一个人相比,应该说在同龄人当中王哲林是最好的,但是他将来能成为什么样的人物还需要自身的努力。现在还无法断言他能否成为下一个姚明。他的年龄还小,现在在身体、技术和经验方面都存在很大的不足。而且他接触篮球比较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学习。”范斌说。

  至于自己和姚明的差距,王哲林想了想,“就像身高一样。”

  李慕豪 豪强

  13岁,1米93。

  15岁,2米08。

  16岁,2米16。

  如今,22岁的李慕豪已经长到了2米19,骨龄测试显示他的身高在2米10左右。

  李慕豪如此傲人的身高遗传自他2米04的父亲和1米85的母亲。这个从小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却又非常灵活的大个子,无疑一直是体育老师的宠儿,他被认为是个天生的篮球运动员,一个为篮球而生的人。

  2005年,13岁的李慕豪经过父亲朋友的推荐,加盟了东莞新世纪篮球俱乐部,在少年队打了两年之后,又连续三年参加了堪称篮球新星“梦工厂”的耐克训练营,2010年升上一队。这些年,虽然有时候会看看足球、台球,但篮球的那种节奏和激情始终让李慕豪着迷。

  刚刚结束的2013-14赛季CBA联赛,东莞新世纪出人意料地取得了常规赛第三名的好成绩,只可惜他们在半决赛时输给了更老辣的新疆广汇。

  这是李慕豪进入CBA的第四个赛季,是他正式坐上东莞队主力位置的第一个赛季。这位备受瞩目的青年队新星,在升上职业联赛后曾坐过长时间的冷板凳,一度让人怀疑是不是又沦为篮球圈有一个“仲永”。

  直到了这个赛季,东莞新世纪送走了孙喆,找来并不强势的外援,以期给李慕豪这一批90后年轻球员打造更大的成长空间。这些年轻人最终也没有辜负球队的这番“豪赌”,本赛季李慕豪为东莞队打了36场比赛,场均出战20.6分钟,能贡献8.7分、4.9个篮板球和0.9次盖帽,同时,他在防守端的表现更是数据难以体现的。

  赛季结束,李慕豪毫无意外地入选中国男篮备战仁川亚运会的大名单,成为中国男篮一颗闪亮的新星。

  “打”出来的成长

  东莞新世纪是全联赛出名的、对球员管理严格的球队。李慕豪13岁进俱乐部,从少年队到一线队,一直在军事化、封闭式管理之下成长。年轻往往气盛,但他少年时的叛逆也仅仅体现在熬夜打电脑游戏这件事上。有一段时间,李慕豪与何忠勉是室友,球队到外地打比赛时,两人也住一个房间,于是这两个游戏迷就常常玩得不亦乐乎。

  2010年李慕豪升上一队,当时新世纪还是张凯、邱彪这些老将加上高水平外援挑大梁,李慕豪这一批小球员指望着大哥们支撑大局。到了2011-12赛季,在青年队时被寄以厚望的孙喆、李慕豪都没有太出色的表现。这一年李慕豪打了20场常规赛,场均得分不到两分,外界“伤仲永”之辞骤起。队内队外的态度,都在“逼着”李慕豪、何忠勉、罗汉琛、孙桐林和顾全等年轻球员快点长大。

  2012年,从看着张凯这些老大哥打球、自己在场边“没压力”,到希望能获得上场机会却被教练摁在板凳上,岁月开始在李慕豪身上烙下一丝印记。“有段时间很失落,训练很努力,但比赛还是要坐板凳。”他说。这时,东莞队助理教练李群给了李慕豪一些建议:年轻球员要甘心做蓝领,从防守做起。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后,李慕豪和何忠勉便很快戒掉了“网瘾”,再也没有在赛季期间熬夜打过游戏。

  但“情绪化”永远是青春的附属品。2011-12赛季季后赛首轮,东莞队与新疆队相遇,双方打到第五战决胜局,李慕豪获派上场与迪奥古对位,那一战东莞队虽然输了球,但李慕豪的表现可圈可点。当他领到六次犯规被罚出场时,新疆的现场球迷送出“国骂”,李慕豪笑着向观众席敬了一个军礼。

  是对手更是朋友

  4月1日愚人节这天,王哲林在个人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两本结婚证,配的文字是“之所以选在今天,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当然不是在公布婚讯,只是个玩笑,结果跟帖的评论中竟然有“祝福”他和李慕豪幸福的。

  王哲林跟李慕豪私底下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两人从国青时就一道训练,但他们俩同属一套阵容,王哲林打五号位,李慕豪多打四号位,两人之间有很多战术配合。升上职业联赛后,王哲林很快成为福建队重点培养的核心球员。从数据上看,王是最主要的进攻点之一,而李慕豪在东莞队肩负的更多还是防守端的责任。

  王哲林与李慕豪虽然身高差不多,但李慕豪的打法是移动更多、速度更快,王哲林则是持球进攻。很多人喜欢拿这两人对比,甚至在东莞队与福建队交手时,媒体也爱用“王李对决”来做噱头,东莞主帅戈尔不止一次地解释,王、李不在一个位置上,很难进行比较。

  从国家队这个层面上看,姚明、王治郅退役后中国男篮的确是内线空虚,王哲林和李慕豪算是新的希望。2013年,李慕豪被扬纳基斯选进国家队大名单,但亚锦赛前被裁员,王治郅回归后球队还是把期望放到了老将身上,但王哲林却得到了这次机会。

  宫鲁鸣执掌国家队帅印后,明确表示新一届的中国男篮将主要培养年轻球员。联赛结束后,李慕豪和王哲林都没有第一时间到北京与队伍集结,首批调整名单公布时,两人都在伤病名单内,李慕豪因为跟腱问题到香港治疗,王哲林则因为腰伤暂时回福建休养。尽管两人都有伤病,但以仁川亚运会为第一场重要战役的新男篮却没有一丝犹豫,必要将这两位90后球员代表都留在麾下。

  王哲林在2012-13赛季已经打出球星味儿,他在这个赛季砍下场均20.3分外加12.9个篮板,2013-14赛季他场均能得到22.8分和11.4个篮板。可惜的是,这位新生代球星未能帮助福建队在本赛季打进季后赛。光看数据,李慕豪在球队中的角色不能与王哲林相比,但在2012年,时任U17国青领队的张斌说过,李慕豪的运动天赋比王哲林和更年轻的周琦都要强,因为他的运动速度和能力在大个子球员中比较出色。

  尽管更多人认为现在的王哲林比李慕豪更接近NBA,但也有人看好李慕豪的灵活性。黄种人要出强壮健硕的NBA级别中锋实在不易,事实上NBA也已不是依靠传统中锋打球的那个年代了,对于内线大个子的要求,无论NBA还是CBA都更看重全面的进攻手段和防守能力。篮球是团队项目,个人数据有时并不能说明太大问题,所以王哲林与李慕豪的对比,要放到“为球队能带来什么帮助”这个角度来看。

  李慕豪的竞争对手,当然不止王哲林一个。在CBA范围内,大前锋位置上也算是人才济济。光是东莞队内,李慕豪的前面还有张凯这位老大哥在。在扬纳基斯的中国男篮亚锦赛名单中,易建联、周鹏、李晓旭都是李慕豪的前辈,尤其是易建联,对李慕豪来说他不光是一个竞争目标,也是个榜样。

  今年2月16日,东莞新世纪与广东宏远的常规赛收官战,也是备受瞩目的“东莞德比”,李慕豪首发出场,全场拿到9分和2个篮板球,易建联则为宏远拿下全场最高的36分,但这一战东莞队在第四节开局打出一波12比2的得分高潮,最终以两分之差险胜。

  这是李慕豪职业生涯印象最深刻的一战,在与同城大哥的对抗中,李慕豪收获的不仅是一场爆冷的胜利,更多的是信心的提升。

  立足CBA更为现实

  只要李慕豪、王哲林、周琦这些名字出现在游戏性质的NBA模拟选秀名单中,中国的篮球记者和球迷们就会欢呼雀跃。在美国著名模拟选秀网站Draft Express于2012年公布的一次模拟名单中,李慕豪排在了次轮第23顺位,但随后他就从这些“游戏”中失去了踪影。

  易建联在2007年进入NBA时,注册年龄为20岁,对比来看,李慕豪和王哲林现在都是适龄,不过他们的条件与当年的易建联相差甚远——易建联是CBA总冠军级球队广东宏远的核心球员;2004年,又以CBA“二年级生”的身份入选全明星阵容,那一年还随队夺冠;2005年和2006年,他帮助宏远实现三连冠;彼时中国男篮还处在姚明时代,2006年的男篮世锦赛,易建联是姚明身边的重要辅佐者,中国男篮最终排在第9名。

  无论从母队在CBA中所处的位置,还是眼下中国男篮的低谷困境来看,李慕豪都很难从同龄的这一批球员中脱颖而出,获取NBA球队的青睐,尽管他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自己身处NBA赛场的情形。

  在他的梦想中,自己能成为加内特那样强硬又灵巧的大前锋,有波波维奇这样智慧的教练引导自己走向职业巅峰,有纳什这样的顶级后卫配合,能站在纽约尼克斯、洛杉矶湖人或是快船这些大都会球队的赛场中央,享受球迷们的海啸欢呼。

  但,李慕豪也很清楚,自己离NBA还有很远。“要去NBA,首先要在国内确定自己是最好的球员,要有很稳定的资格代表中国男篮去参加国际大赛”。李慕豪更现实的梦想是帮助东莞新世纪夺得CBA总冠军,而这个梦想在今年的季后赛开始时,看上去也曾并不遥远。

  要确定自己在中国赛场上的顶尖位置,李慕豪缺的不是天赋,不是机遇,而是更细节的打磨。东莞新世纪在本赛季调整阵容,给了李慕豪更多发挥的空间,球队给予年轻球员慷慨的后勤保障也让别队羡慕。戈尔说,本赛季新世纪培养起来的这批球员发生了不错的化学反应,外援布朗起到了催化作用,给球队带来了凝聚力。

  无容置疑,李慕豪是队伍中不能缺少的一部分。现在的新世纪已摆脱稚气,要想进入总决赛,在外界看来只差时间。有理由相信,总有一天,球队会把他们精心培养的这个大个子男孩,带到CBA最高的舞台上去。

  与易建联进入NBA之初遇到的瓶颈相似,李慕豪通往职业生涯巅峰的障碍在于还未打磨完成的身体素质。过去几年,李慕豪每逢休赛期都会被球队送到美国特训,最重要的是长肌肉。一年来,李慕豪对饮食特别讲究,严格按照体能训练师提供的食谱,即便回家,他的妈妈也会做营养均衡的饭菜。东莞队输掉半决赛后,从乌鲁木齐返回大朗,没有立刻宣布放假,球员们在基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要进行体检,李慕豪专门测了体脂,以便跟踪休赛期内的身体状况。

  “到了这个年龄了,会要求自己按照职业的需求来规范生活。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来源:第5频道 2014-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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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王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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