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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离开过足球”——八年后再次专访韦迪印象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我记忆里上次“专访”韦迪还是2010年南非世界杯期间。世界杯半决赛前,我从到南非后一直“驻守”的约翰内斯堡来到“白人城市”开普敦。约堡治安非常差,平时都“不敢”上街,二十多天内我只在大白天因非去不可的采访、胆战心惊的去过两次市中心。开普敦则是个著名的旅游城市,世界杯半决赛前后正是巴西代表团来推广下届世界杯、申办2018和2022年世界杯也成热门话题之时,开普敦市中心广场挤满各路人群,我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迎头碰上背着个双肩背、优哉游哉独行的韦迪。

  若在国内,整天被各种会议、记者包围的韦迪主任根本不可能如此“休闲”,我拉住韦主任就在城市公园路边的长桌旁聊起中国申办世界杯的话题。韦主任属性格豪爽开放、说话从不藏着掖着类型,他主张中国申办2022年世界杯的态度非常坚决。我原以为他会很谨慎、或根本不会说,因为申办世界杯、奥运会这种“重大事情”决定权根本不在足协、体育总局,足协也不能“先”有态度。但韦迪就从中国足球、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及举办条件等几个方面大致阐述了“他自己的看法”……我在我的“世界杯日记”里写了开普敦街头偶遇韦主任,里面提了几句他说中国申办2022年世界杯的事。我没把韦主任所说写成个“中国申办世界杯”专题新闻,一是担心我们报社会再去请示、最后发不出来,二是别写的太敏感了给韦迪主任带来麻烦。

  那几天,也有个别记者提到韦迪谈及中国申办世界杯事,但话题很快销声匿迹。

  2013年韦迪调任体育总局汽车摩托车运动中心主任。

  2018年6月5日,当韦迪再次接受我的专访时,他的身份已从公职退下来、变成社会团体“全国体育运动学校联合会”的理事长,他正在组织举办一个名为“2018首届中国城市少儿足球联赛”的比赛。

  但多年后再见韦迪,明显已瘦身成功的他风格仍一如既往。本来采访前他公司工作人员转达说,最好问题不要涉及韦迪理事长个人和中国足协,但一经打开话题,还是曾在中国足协工作时接受记者采访时没禁区的那个韦迪。什么“重返足球,有什么新体会”,“当年中国足球一直多年没有青少年训练大纲”、“当年留学葡萄牙计划怎么样了”、“如何看青少年足球中的体能训练”……等问题,全来者不拒,有问必答。

  “我从没有离开足球”,在回答“重返足球有什么新体会”时韦迪如是说。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心态?韦迪没详细解释他去汽摩中心那几年算不算离开足球,但他的态度和意思都很明了,他一直在关注和思考有关中国足球的问题。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这次想真正踏踏实实做一些打基础的实事,所以他和他的联合会选择了8——12岁的年龄段,一个还没有国家队、基础最薄弱的年龄段。

  口头语还是在足协那会记者都很熟悉的“说白了……”,韦迪从来都是有想法,而且有什么说什么,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次他的新想法是,足球起源于工业时代的城市,足球必须从城市抓起,而不能“从农村包围城市”。“中国足球如果有十个大连就会完全不同,足球的普及有时不在于绝对人口的多少,尤其像中国这样的人口大国,而是单位人口中的高密度普及,只有30万人口的冰岛就是如此”。所以,在韦迪的初步设想中,中国城市少儿足球联赛的中期目标是把参赛城市扩展到16个,远期目标也并非越多越好。

  打造高水平运动员不是校园足球、而是职业足球和社会足球的责任和义务,是韦迪表达的很清楚的另一个想法。校园足球就是让更多的青少年参与,打基础,不能“因为几棵树忽略了整个森林”。这个想法应与他身份的转变有些关系?

  ……

  原定一个小时的采访一直聊了俩小时。

  一个全新的全国性少儿足球联赛才刚刚开始,还会有更多记者有机会见到以前曾熟悉的那个韦迪。(周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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